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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年的跨越,值得记念的一刻

胡锦涛会见连战
4月29日,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会见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
两人的这次握手,是时隔60年两党最高领导人的历史性握手。 新华社记者 张旭 摄

  五十六年了,终于迎来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这将会是永载历册的一次握手,对于促进两岸关系的发展有着深远的影响。
  回顾历史,我们看到的更多是辛酸、是无奈,就在1945年国共和谈不到一年时间,决定中国命运的内战打响了,一直到现在,两岸的政权仍然未能达成和平协议,中国统一之路依然遥遥无期。
  六十年前,国共两党兵戎相见、互搏胜负,而大家的理想都曾是民族复兴、国富民强,仿佛历史向我们开的无情玩笑。“历史的辛酸让我们曲曲折折,一直到今天才能够见面,所以我说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连战对胡锦涛说。在刚踏上大陆的土地时,连战就感叹“这是历史性的第一步!”
  诚如连战所言:“历史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在此时此刻再来改变历史,但是未来的确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未来两岸的发展,的确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可以想象的空间,就在连战返台后仅隔一天,亲民党主席宋楚瑜也将访问大陆,以至于大陆领导人与台湾领导人的互访也在可以想象的范围之内。
  希望两岸的中国人都能够抓住这一难得的历史机遇,共同为两岸迎来一个美好的未来。

联合早报:他们那天很爱国?

李慧玲

  周末陪着父母在成都繁忙的春熙路上走着,百货商场外面两个小女生高举着不是很醒目的“抵制日货”的纸卡。在喧闹中用浓重的四川口音,认真地呼吁他们的同胞抵制日货。我不得不为此而停留,看着年轻的路人三三两两趋前,在她们的纸卡背面签名。

  我不知道这两个女高中生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站在闹市之中,表达她们的爱国情怀。问其中一人为什么要高喊抵制日货,她说,日本人侵略中国却不肯承认等等,说话时情绪不是很激动,更多像在把课堂上所学的背一遍一样。她说,不要买日本人的东西,他们就得撤出中国的市场。是谁让她们来这里示威的?她说是自发的。老师在课堂上讲了日本人的事情,她们义愤填膺。

  我继续地往前走,心里记挂这些孩子。我在香港时,对上街和游行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是中国大陆,在这里,大家都知道这样走到街上抗议示威不是常态。这些孩子,还有很多其他愤怒的青年,他们自己也都知道这一点。他们对中日关系以外的其他事情难道没有强烈的看法吗?我不知道。但是或许他们也知道示威游行当中的奥秘,因此进行了选择。反对另一个国家似乎是正当的爱国方式,而爱国又是一个容易被谅解的理由。

  我记挂她们的另一个原因,是她们背出与官方宣传口径一致的标准答案时单纯和自以为是的表情。对于日本,或者说对于中日关系,她们长期以来得到了多少信息,可以从哪些管道得到让她们自行作出判断的信息?

  我们面对的共同危险,是对于很多事件常常都只停留在吸收新闻标题式的表面意思,然后蜂拥而上地按照仿佛多年来早已因不同时期的政治需要,调节好的程序来反应。比如“日本修改历史教科书”是怎样的一种背景、制度和操作方式,当中有怎样的过程,再往下问,很多人都没有概念。

  回到北京后,同事叙述他在北京看到的情景,更叫人心寒。在示威的人群中,一个父亲举起四五岁的孩子,孩子手中挥动着一面在日本国旗上打了叉的小旗子。围观者热烈鼓掌,而孩子为自己受到了肯定骄傲地笑了起来。

  这是爱国教育吗?我很庆幸小学四年级时,詹老师讲华文课本里抗日英雄林谋盛一课时,告诉我们七七卢沟桥事件的背景,但是没有教我们仇恨。或许就像邓小平说过的“考虑国与国的关系主要应该从国家自身的战略利益出发……不去计较历史的恩怨,不去计较社会制度和意识心态的差别”,到我这一代人,岛国的国民教育更多是去突出岛国的脆弱。在太平时期,爱国的最好方式是自强不息,赢得别人的尊重,而不是博得人家的同情。

  世界正在关注中国,因为它的巨大,在它发挥经济潜力时,我们还关注它作为一个国家的举止,关注中国人民在和睦时期与不和睦时期如何与别人相处。日本修改课本是每四年一次,日本有让人觉得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国际媒体最近以来,报道的焦点不是日本的教科书,而是一个崛起的13亿人口的国家,它的国民如何怒气冲冲地在砸人家的使馆玻璃;电视画面中出现的,是他们如何以受害者的心态,仍然想用拳头和怒吼来与人争论。

  看到这样的邮件:“如果你买日本汽车,将来开上中国街头的日本坦克就是你造的,如果你买日本橱具,将来射穿同胞头颅的子弹就是你造的,如果你买日本电视音响,将来就会在战地喇叭中听到同胞被杀的哀鸣!”我找出周策纵先生的《五四运动》来,重新翻阅五四运动发生的背景,再想像卢沟桥事件发生的那一年年底,祖母如何带着襁褓中的父亲逃离中国。对比今天中国在世界举足轻重的位置、今天中日的经济关系和民间的交流情况——有100万中国人在中国的日资企业工作,有7万7000个中国学生在日本上学,近日的事情,包括昨天上海、杭州等地还有数以千计的人示威,总是让我觉得生活于荒诞之中,好像有什么地方错了位。没有战争,却好像准备得冒着敌人的战火前进似的。

  但是敌人到底在哪里。

引自:早报网 Zaobao.com-他们那天很爱国?

中国的眼睛看欧洲的“童话”

  今天中午刚看到一则新闻,2月16日出版的最新一期法国著名政治讽刺周刊《鸭鸣报》披露了法国财政部长埃尔韦·盖马尔(Hervé Gaymard)在巴黎市中心一栋豪宅的情况。这栋豪宅位于巴黎市区的黄金地段,是一套总面积为600平方米的错层式住宅,每月租金高达1.4万欧元,完全由政府支付。

  消息传出后立即在法国政坛引起震荡,此后又有媒体不断揭发盖马尔在巴黎市内及郊区多处地方拥有自己的房产。为平息非议,盖马尔宣布将搬出豪宅。然而仍无法平息各党派包括执政党内人士的不满,他们纷纷要求盖马尔辞职。迫于多方压力,盖马尔25日向拉法兰提出辞职。

  欧洲的“下流小报”居然只用了一篇文章就搬倒了政府的一个部长,而他也不过是公款租了一套豪宅而已。这样的新闻在我们中国也不免是一个童话,可能更接近于一种神话。

  这让我又想起了另一个童话:芬兰中央银行的行长,有一次在公务接待中点一道菜是鹅肝,在互联网上公开菜单后,给传媒发现曝了光,属于超标,结果他只好引咎辞职了。

  作为一个国家的中央银行的行长,竟因为在一次公务接待中错点了一道菜,而丢了官,在我看来这不是童话又是什么呢?

  前几年还在《读者》上看到过这样的一篇文章,讲述的是德国的"穷总理"施罗德生活过的如何囊中羞涩,甚至过得有些寒酸。为省房租车费,他只租了一套办公室附近的两居室;周末会开一辆老掉牙的“大众”汽车;私人事务通常坐火车,还买二等车厢;每周只雇一次清洁工,第一夫人得亲自买菜下厨、操持家务。

  总理专车工作以外用车要按规定付费,施罗德租不起,周末度假还得开他的破“大众”,但后面却跟着坐满保镖的高级防弹车。飞机更不必说,德国政府规定,领导家属坐专机一律自掏腰包。一次意外,施罗德曾为妻儿、岳母交过3700美元机票钱。过后的度假他都让“家属”坐普通航班,他一人坐“空荡荡”专机。

  这样的童话还有很多很多,用我成熟的心态或者说是世俗的眼睛已经看不到更多能让我有所感动的故事了,对于有着几千年文明的大国来说,这样的童话是不是还有些幼稚呢。

  “童话”至今还在上演,只是上演童话的地方更接近于天堂一些。

血雨腥风难阻伊拉克民主之路

  伊拉克半世纪以来首个民主选举昨日举行,投票开始後不到两小时,武装分子於各地发动猛烈袭击,造成多人死伤,但这不足以动摇选民投票决心。至昨日中午为止,撇除两个逊尼派回徒聚居省份,全国投票率高达七成二。

  世界上有那么一些失败的、碎片化的国家,总是被暴力循环所左右,经济不能发展,民生不能改善,人道灾难比比皆是,而嗜好暴力的各方居然还都以“正义”自居。所以,伊拉克各政党和人民能迈出和平选举、和平参政的第一步,是所有关心伊拉克人民福祉的人喜闻乐见的,是值得祝贺的!

  竞选、投票不仅是政治权利,也是一个利大于弊的政治策略,这正如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所说:选举是决定一个国家未来的最好方式

伊拉克人在投票!
一名伊拉克女子当她投了票,手指染了蓝色时,
为自己能第一次行使神圣权利而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作为大选旁观者,一种表述很直白:
  那一个个选民,不是小孩,更不是木偶,而且脑袋跟脚也都长在自己身上,每一个选民心里都很明白,如果他们不出门,美国人不会炸他们的房子迫他们上街,如果他们不上投票站投票,美国人不会用枪押着他们去,如果他们不是投那个的票而是投这个的票,美国人不会秋后算帐砍他们的脑袋,相反,如果他们呆在家里他们会很安全,恐怖分子不会来惊扰他们,如果他们走出家门,他们可能会在外面挨恐怖分子的炸弹,如果他们上投票站投票,他们可能会被发疯的恐怖分子事后砍脑袋。每一个选民心里都揣着明白,不外出比外出安全,不投票比投票安全,但是一个个选民还是勇敢地走出家门,上投票站投票,投票率高达72%!
  这种表述的特点,是尊重大选的主角——选民,为之感动,那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思想、情感、选择,勇于对自己、自己的亲人的未来负责的大活人!



引自:《東方日報》:腥風血雨難阻伊民主路
引自:《联合早报》:伊拉克人踊跃投票 至少44人在恐怖袭击中丧命
引自:《南方都市报》:伊拉克大选:虽不完美但要进行到底
引自:凯迪社区-猫眼看人-伊拉克大选:一个大选,各自表述

“半个时代”的终结

赵紫阳在北京病逝 享年85岁
赵紫阳在北京病逝 享年85岁(图片引自《联合早报》)

六四事件前赵紫阳在天安门广场
六四事件前赵紫阳在天安门广场上与大学生们对话,后右二为现任中国总理温家宝(图片引自《人民日报》)

  今天偶然翻开报纸,看见头版右下角有一块小字:新华网北京1月17日电 赵紫阳同志长期患呼吸系统和心血管系统的多种疾病,多次住院治疗,近日病情恶化,经抢救无效,于1月17日在北京逝世,终年85岁。

  就在前几天,官方还罕见的证实了赵的病情稳定,正在积极治疗。因为较早前香港的传媒已报道赵已病危,这样做也许是释放一下提前到来的能量。

  数了数,寥寥七十几字,就将一个人的一生打发完了,如果不是他的离去,恐怕我们也不会从官方的新闻中再读到他的名字。对于赵的离去,我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诧,只是感叹又是“半个时代的终结”,对于这个时代的人物,评论他们已经变的不重要了,他们终究要回归到历史当中去的。

  如果将78年以来大陆的改革开放做一下划分,那么89年至92年就是这个分水岭。九十年代初邓小平拖着年迈的身体以一人之力将整个中国大陆从六四之后的停滞不前状态重新拉上了改革的轨道,开启了中国的后改革开放时代。曾经是邓的左右臂膀的胡与赵却没有那么幸运,永远的留在了八十年代。不知邓公带着杨主席一起南巡时,有没有感到过一丝的心酸与无奈了。

  随着曾经占据着那个时代政治舞台的人物逐个谢幕,身处后改革时代的人们已经感觉不到前半个时代的踪迹。但问题却依然的存在,也许是改革之初就已酝酿出不安的种子,现在的社会不断的经受着负面效应的冲击,不对称的改革让整个社会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张力,任何一个问题处理不好,都会让改革开放的成果化为虚有。

  幸好我们看到了当政者对改革的新的认识与实践:以人为本的理念,科学发展观的提出,能够对改革中深层次的问题做出有意义的探索。希望中国社会得到健康、平稳的发展,这也是我最良好的祝愿。

2005年1月18日写于襄樊家中


参看:Wiki百科:赵紫阳
参看:《联合早报》专题报道集——赵紫阳病逝
参看:新华网 中关于 赵紫阳 的内容

关于对于中国大陆改革的划分,请参看:吴国光:试论改革与“二次改革”,我写此文时未见及吴文,现发现确有共识之处。


转贴Ln的一首诗以悼之:

天上星,亮晶晶 永灿烂,长安宁


    总是感觉不到光明
    以为自己在不见天日的井底
    孰料更深的黑暗侵袭而来
    呼吸也成了奢侈品
    
    总是感觉不到温暖
    梦想一盏小小的油灯
    怎知冬日的严寒不期而至
    薄裳下心脏骤地冰冷
    
    总想听到点声音
    哪怕只是微弱的低喃
    耳朵却像丧失听觉一样
    除了沉寂还是沉寂
    
    总想去做点什么
    为了死去的别人也为活着的自己
    可双脚明明戴了镣铐
    走一步也是束缚的动弹
    
    想有光、想温度、想出声、想迈下一个脚印
    想挤兑出白色的血液
    想烤炙干枯槁的脊髓
    
    但今夜,什么也不想
    只看着,那颗紫色的星星……

        ——作于2004年腊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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